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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头铺子里有不少人买酒,石头站在前头招待客人收钱,一边给人打酒的元喜有点走神,连酒勺歪了,烧酒都倒到了地上都没注意。
“诶诶诶,烧酒都倒到地上了,你小子想什么呢?”
买酒的那汉子排了许久的队才站到前头,看到极难买到的烧酒就这么洒在地上浪费掉,心里心疼的不得了,语气里就带了些火气。
元喜猛地一个回神,注意到自己把酒都倒在了地上的酒脸热的不行,跟客人赔着不是,说自己这就给他打酒。
那客人眼神不满地看着他,怀疑道:“这么大人了怎么连个酒都打不好,白白洒在地上,酒肆得少赚多少钱?也不知道顾老板怎么选了你…”
那汉子一个劲地嘟囔着,元喜的头都低进了地里。
石头注意到皱了下眉,过来接走元喜手里的酒勺,把酒坛打满酒封好,笑呵呵地对那汉子说这位叔伯降降火气,把烧酒递给了他。
那汉子闭上嘴走了,石头让木生和海生他们俩先卖,拉着元喜偷偷走到一边。
“元喜哥,你今个是咋了?咋看起来心不在焉的?”
元喜低着头叹了口气,跟石头说道:“我昨天晚上回了作坊,田叔跟我说有个妇人在作坊门口放了个包袱后匆匆跑了。他们把包袱打开一看,里面有五两的银子和一张纸条,纸条上面说这些银子是我娘留给我的,她让我给自己赎身,以后成家立业好好过日子。”
石头有些意外,问:“婶子也在县里?”
元喜点了下头,说:“娘和我一起被牙人带到了奉元县,她先我一步被人买走,对方是县里的一个地主,买我娘回去做了家里灶房做饭的婆子。他们家规矩很多,我娘平时不能随便出门,虽然同在一个县里,但这几年我们也才见过几次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