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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妧扶着腰走了进去,园中没有人,可是苏妧发现,这个桃园变了。原来的琉璃瓦红墙变成了黑瓦白墙,桃树被挖走了,改成了一口小池子,苏妧莫名这场景觉得好熟悉,可是却怎么都想不起来。
“娇娇……”是他的声音。
苏妧转过身去,就见晏沉一身白衣破碎染血,发冠凌乱的样子,苏妧神色一紧,也顾不得埋怨什么了,忙走过去,伸出手这看看那摸摸:“陛下这是怎么了?哪里受伤了?怎么会这样?疼吗……”
“唔……”苏妧还没有说完,就被堵住了唇。
晏沉目不转睛盯着那张说个不停的樱唇,一口咬下去,触到那思念已久的温软唇瓣,晏沉满足地喟叹一声,然后逐渐加深这个吻,深入而忘我,仿佛要将对方拆吃入腹。
苏妧奋力捉住那一丝尚存的意识,推开晏沉,双眸像是浸了水,娇滴滴瞪了晏沉一眼,直看得他整个身子都酥麻了。
“陛下,你为何要穿成这样?嫔妾很担心知不知道!”苏妧皱着眉问他,他明明没什么事,却故意穿成这样过来,分明是捉弄她。
晏沉不肯让人离开他怀里,柔声哄道:“娇娇别生气,朕真的是有正经事要和你说,可是谁让娇娇这么诱人……”
“没个正经。”苏妧用些力推开他,嗔他一眼,“陛下穿成这样到底要和嫔妾说什么?”
晏沉看着她,皱眉:“娇娇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?”
苏妧闻言疑惑地看着他,又环视周围,瞥见晏沉身上的血衣,一道光突然从脑海中闪过。
十年前苏正杭调任青州知府,赶路辛苦,路上徐婉就有些不舒服,可是青州那边紧着上任,正巧那时路过衡州,徐婉就让苏正杭带着苏恽先行去青州任职,而她和苏妧留在衡州歇息几日。
苏妧那时不过六岁,正是贪玩的年纪,她趁着母亲在休息,就让照顾她的嬷嬷带她出去玩,哪知衡州的地形特殊,且巷子多又深,苏妧在前头走,那嬷嬷只愣神一会儿就找不着苏妧了,不敢耽搁,急忙转头回去要找人来寻。
而苏妧从小被哥哥带着玩儿,自己一直往前走着也没觉着怕,直到她走到一个白墙黑瓦的小院子里,里面还有个小池子。
苏妧穿着绣彩色蝴蝶的小裙子,好奇地绕着院子走了一圈,突然看到墙角处躺着个少年,一身白衣脏乱不堪,衣服上面还沾着红色的东西,那人脸上也脏兮兮的,还沾了很多泥土,微闭着眼看上去很难受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