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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虞也热,热到每天晚上都要容时给她打扇子才能睡着,她抿了抿唇,给患者换了药。
她诊治完了病人,一转头,就看到一个妇人端着一碗绿豆汤来了。
此处经常有这种事情发生,刚开始容时还不太习惯,时间长,也能平静的和人说上几句话。
他来到了一个帐中,这里是一个重病的教书先生,叫孟言。
他已经六十几岁了,妻子早在十几年前就死了,他经常跟容时絮絮叨叨的讲自己以前的故事,和妻子,和学生。
容时大多数时候都不会说话,只是认真听。
每次孟言讲到自己的妻子的时候,他都会想到沈虞,他很喜欢听孟言说话。
而今天,这个喜欢絮絮叨叨的教书先生,终于抵不住病痛的折磨,永远的闭上了眼。
沈虞带着容时将孟言火化,容时看着那熊熊燃起来的火,沉默了许久。
这是他第一次,会因为一个陌生人的死而悲痛。
沈虞一直陪在他的身边,直到容时看的眼睛都酸了,才与他一起回去。
到了七月末的时候,瘟疫终于彻底被控制住,这场本可能死掉上万人的瘟疫,最终只有三个人逝世。
而更让人高兴的是,那只兔子一直没死,沈虞高兴地准备将它带回京城。
容时与沈虞一起回京,两人走的时候,有上千百姓前来送行。
他们有的是瘟疫患者,有的是患者的家属,还有许许多多的,都是两人帮助过的人。
长长的送行队伍送了好几里,一直到快要出了城,都还有个人一直在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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