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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剐了罪魁祸首一眼。
实在撑不住了,南愿没心情跟他掰扯,甩开他便消失在黑暗中。
闲乘月目送她的背影离开,同样想不通,为何自己会想抱他,想感受他的体温,想鼻翼间全是他的味道。
更甚的是,想看着他眼尾发红,想看他哭,更想看他所有的情绪都是因为自己。
果然是疯了。
竟然对一个男人抱有这种幻想。
收回视线,闲乘月拿出一张手帕,将指尖药膏抹在上面。
漆黑的眼瞳意味不明。
回房后,闲乘月唤来御医,将手帕递过去。
“瞧瞧,这上面的药膏为何物。”
摄政王又来献殷勤了(27)
南愿忍着羞耻给自己上完药,疼痛逐渐被清凉代替,才呼出一口气。
她回去一定要研究狗肉的一百零八种做法。
后面几天便是祭祖。
足够她养好身上的伤了。
南愿没有在队伍里找到闵雍的踪迹,恐怕是藏了起来,明目张胆的要造反。
闲乘月看她的表情倒是变得奇怪。
让她觉得莫名其妙。
“……你有话就说。”
总是欲言又止几个意思,她差点以为自己得了绝症。
闲乘月来了句:“陛下长大了。”
南愿:“???”
闲乘月:“臣知道,都是男人,陛下有这种需求很正常。”
南愿:“……我就听不懂你在说什么。”
思来想去,恐怕只有上次的药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