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6页(3/3)
南愿浑身都弥漫出一股蛋蛋的忧伤,想不通这些大臣吃错什么药了,怎么突然就开始催她。
难不成她马上就要死了,赶紧让后代接位吗!
大臣们不会闲的蛋疼,唯一会吃饱了撑的这么做的,只有一个人。
南愿被闲乘月幼稚的打击报复无语到了。
敢不敢来点成人的。
于是就来了。
南愿回到寝宫,宫人都退下后,她掀开床幔,发现里面躺了个眉眼含羞的姑娘。
被子包裹着的,应该什么也没穿。
“……”
她和这位姑娘陷入了长久的沉默。
直到那位姑娘率先打破平静,娇滴滴地喊:“陛下~”
南愿默默放下了床幔,出门冷静冷静。
谁胆大包天送上来的!
好像……又很好猜?
“陛下大晚上出来可是赏月亮?美人美酒在怀,陛下竟一点儿也不心动么?”
朦胧的月光倾洒下来,勾勒出树影美轮美奂的轮廓,一个人身披月光靠坐在枝桠上。
他手里拿了一壶酒。
当真举杯邀明月,对影成三人。
南愿仰起头,咬牙:“果然是你,你要没事去把尚衣局的衣服洗了,跑来给朕送姑娘??”
闲乘月低笑:“或许是个好办法。”
南愿:“!!!”
她不想知道你有病,请别表现得这么明显好吗。
闲乘月从树上跳下来,轻飘飘地落在她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