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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陛下,臣喜欢在这儿。”
南愿微微睁大眼睛。
“你喜欢就喜欢你松开朕……这么胡闹朕绝不会如你的意……!”
真是太荒唐了!
闲乘月却锢住她细软腰肢,手掌一点点往上,偏执而病态:“可是陛下必须陪着臣呢。”
“也,只能陪着臣,胡闹。”
“……”
“陛下真的好软,臣想听您的声音。”
人都是贪心的,就像我一开始只想知道你叫什么,后来还想知道你怎么叫。
…
就这么过了两年。
宫里还是那副样子,多了许多朝气,钟弦也越来越有内务府总管的风范,谁都要心服口服地唤他一声钟公公。
他也成了皇宫里陪伴南愿最久的人。
南愿好不容易逮到一天闲乘月不在宫里的日子,便和钟弦出来御花园走走晒太阳。
走着走着,一只风筝落在了她面前。
“宫里还有人放风筝?”南愿挺稀奇,她倒是没有见过。
钟弦正要去捡起来,突然跑出来一名八九岁大的男孩先一步将风筝捡了去。
男孩直愣愣地把风筝护在身后,黑白分明的眼睛含带惧怕。
南愿一时没想起来这是谁:“风筝是你的吗?”
男孩点头。
钟弦道:“陛下,此乃常太妃的孩子,早年体弱没见过风,这两年才出来见人了。”
南愿记得这位常太妃。
当年先帝的性格比较泼辣的妃子,素来嫉恶如仇直来直去,看不惯深宫的勾心斗角,一直没有所出。
还是先帝快去世的那两年才查出身孕,可惜没来得及册封便升太妃了,孩子也就一直藏在宫里生怕出了岔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