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3页(3/3)
吹风机太重,她手拿了没多久就受不了,放弃吹头发,等它自然风干。
夜爵:“女人,你在质疑我?”
南愿:“你要真闲的,就去把你家地拖了。”
夜爵感到愤怒,想咆哮,却又担心伤害到眼前的女人。
头发色彩从红与黄以及彩色之间徘徊。
由于他的心情实在太过阴晴不定,他的头发,爆发出了流动炫酷的七彩光辉。
南愿的房间,光荣成为ktv包厢。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?”
她眼睛都要瞎了好嘛。
“你等着!”夜爵愤愤然转身离场。
就在南愿以为他不会再来的时候,他又回来了,手里还拿着一瓶82年的二锅头。
干去了一半。
南愿服了:“大晚上的你喝什么酒?难道作为玛丽苏霸总就不用上课了?”
现在的夜爵,早已不是半小时前的他了。
有酒助兴,宛若黄袍加身。
“呵,女人。”
夜爵猛地灌下一口酒,目光魅影迷离。
“酒后的男人,可什么都做得出来。”
敢情还喝酒壮胆。
夜爵扔掉酒瓶,白皙肤色晕染开一抹绯红,一步一步地朝南愿走去。
床咚必不可少。
这时候,他的体温,高得吓人,达到了一百二十度。
南愿:“……你离我远点,我还不想和你这么熟。”
“现在才知道怕,晚了。”
夜爵勾唇一笑,氤氲开的热气尽数打在南愿脸上,让她看夜爵的脸都朦胧模糊起来。
俗话说,朦胧美,不过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