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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非墨此时下意识地问了师父一个问题，“师父，我a了之后，你还会收徒弟吗？”

莫清歌一愣，看着小徒弟天真的面容轻轻一笑，道：“九九想让我给你收个师弟或者师妹吗？”

和大家一样，她也渐渐地不叫“徒弟”而改口叫“九九”了。

九九……九九……多好听的一个名字。

可惜，她有很长的一段时间叫不到了。

唐非墨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下，果断回答道：“不想。”

这么好的师父他才不想和别人一起分享。

莫清歌笑着摸了摸小徒弟的头，道：“既然九九不想让为师收个小徒弟，那为师就听九九的话，不收啦。”

“嗯！”小萝莉笑着点点头，眉眼弯弯，心情很好。

“不过……”莫清歌话锋一转。

“如果九九让师父等得太久了，那师父可能会忍受不住寂寞再给你收个小师弟或者小师妹哦！”她狡黠地眨了眨眼，逗趣道。

唐非墨：“……”他突然觉得有种危机感。

小萝莉的小脸紧绷，秀眉微蹙，鼓起包子脸，沉沉道：“师父有我一个徒弟就够了。”

唐非墨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打出这句话来，只知道等反应过来的时候，文字已经发送出去了，想要撤回也来不及了。

看着小徒弟生动形象的表情，莫清歌“噗”地笑出了声来，她从来不知道，自家小徒弟原来“占有欲”那么强？

“好啦好啦，九九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