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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师父，再见。”想了想，唐非墨还是说出了那两个字。

莫清歌的手指在键盘上停留了很久很久，久到唐非墨都要觉得她可能在挂机，她才缓缓打字道：“嗯，再见。”

唐非墨没有马上下线，而是又说了一句：“师父，我会想你的。”

“嗯，我也是。”

“师父，我们还会再见面的。和你拉勾勾。”九歌小萝莉站了起来，在唐门成女面前伸出自己的小拇指，脆生生地道。

和之前一样，只不过之前是莫清歌主动说出这句话，而现在却是唐非墨主动说出来。

而且这是唐非墨第一次说这样的话。

唐门成女带着点沉重和欣慰的心情，缓缓伸出自己的小拇指，和小徒弟的小拇指相缠，定下了一个对她来说意义很大的诺言。

下一秒，九歌小萝莉的身形在她面前慢慢消失，直至消失不见，空气中再也看不见那个人影。

莫清歌觉得心里空荡荡的，好像缺了一块什么。

虽然影响不大，但是感觉很难受。

她，现在又变成一个人了。

莫清歌召唤出了火麒麟，一个人坐在背上，背后少了一个环着自己的人，倒还真有点不适应起来。

火麒麟慢慢地行走，莫清歌也在慢慢回忆她陪小徒弟走来的这一路。

从一开始在新手村看见她，到收她为徒，然后师徒两人一路走来，陪她升级，给她传功，陪她满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