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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昨天已经背过了，但是今天早上醒来之后感觉像是什么都没有背过的样子，那昨天背到的东西都跑哪里去了？

后来进考场的时候看着自己即将上交的写着重点的小本子，莫清歌满脸不舍和纠结。

下午的考试时间是一点半到三点半，依旧是两个小时的时间，依旧是唐非墨负责监考。

许是下午的原因，又可能是因为考的科目是现当代文学，同学们都有些昏昏欲睡。

这场考试对于莫清歌来说就是一场煎熬，题目虽然很少，但是很难。不仅是她，其他学生也都发现了。

但是好在钟心涵之前给她们划的重点都能拿出来写写，其实大学里的考试，就算你再不会，但只要把空着的题目都写满，老师也会尽力让你及格的。

毕竟学生要是不及格对他们根本就没有什么好处，而且下学期开始还得给不及格的学生准备补考试卷。不管是哪一个老师都不想这么麻烦。

唐非墨觉得，看学生们考试时候的表情其实很有趣。

有的学生眉头紧锁，一看就是没有好好复习的；有的学生坦然自若，像这样的一般都是学霸或者准备充分的学生；还有的学生昏昏欲睡，脑袋一点一点的……

这个学生怎么那么眼熟？

唐非墨凝了视线，仔细看向那个低垂着的头。

莫清歌。

这个学生还真是有趣。

不过考试已经过去了一半时间，她到底写完没？这么悠闲？还在睡觉？

唐非墨不动声色地站起来，尽量放轻自己的脚步声，慢慢朝莫清歌那个地方走去。

一些学生注意到了他的靠近，纷纷端坐好身体，认真仔细地继续答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