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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想知道默笑非墨的联系方式并不是真的想给他打电话，只是想让自己和他的距离缩短一点。毕竟离开了网络，他就是茫茫人海中的一员，她根本就找不到他。

这个时间已经十点多了，唐非墨也没有表现出任何不耐烦的情绪，他就安安静静地等着莫清歌继续说话。

莫清歌压根就没想到，网络那头的人，这时候正窝在一家并不怎么高档的网吧包厢内，有家不回，只是为了等她的消息。

她自己那边心中还在小鹿乱撞，对于得到的满足怀着一种小心翼翼保护起来的想法，她觉得，自己真的陷入了恋爱的漩涡。

她忍不住想要得寸进尺，忍不住想要把两人之间的关系更进一步发展，比如说……

在现实中见面。

莫清歌犹豫着开口，想先打探打探他的口风，“你寒假忙吗？”

唐非墨心中隐隐有个猜测，“这段时间挺忙的。”

这段时间结束后，寒假就要结束了，莫清歌也即将继续她的大学生活。

“我一直都不知道，默笑你是哪里人，方便说吗？”

唐非墨看见这句话的时候，心里产生了一种“终于等到这个问题了”的感慨，他瞒着莫清歌的这段时间以来，一直都在等这个问题，等她主动来问。

可是她却像是打定主意不想过多干涉他的生活一样，就是憋着不问，直到现在。

这个问题的答案唐非墨到现在都没有确定下来，他并不打算继续纠结下去，而是如实告诉她：“a市。”

他待在a市的时间比待在q市的时间还长，这么说也没错。

莫清歌根本没想过他竟然会离自己这么近，起初看见那两个字的时候她还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，不会除了她知道的那个a市之外，别的地方还有一个a市吧？

“你说的a市……是a省的那个a市？”她小心翼翼地问道，一颗心跳得特别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