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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纠结了一会儿,忽然想起什么,打断了赵飞的絮叨:“你认识陈玦吗?”
赵飞:“陈玦?八中的老师啊,我们还一起教过6班的,你忘了吗?不过最近好像被停课了。”
陆近鸢没说话,她紧紧盯着周知善的背影。
周知善穿黑色高领毛衣,黑色的羊绒大衣,像是要融化在黑色里了,可日光是亮的,雪是白的。走到最后一节台阶时,他又短暂停了脚步,抬头望了望天。
那一幕让陆近鸢觉得,他好像一截结冰的树枝,剔透,脆弱,很淡的悲伤,但生命力早已是泡沫幻影。
暴力?感觉跟他八竿子打不着。
2
被停课的第不知道多少天,陈玦回老城区的家待了一周,这个家在泱南靠北的边缘,她每个假期的回忆都跟它牢牢绑定。
居民楼的外墙已经斑驳陆离,小区周围的路灯坏的七七八八……
陈玦仍然觉得这里亲切,待在这里,好像能跟外面的世界短暂的切割。
像一个蚕。
隔绝她想逃避的一切,将她牢牢地、安稳地包裹起来。
家里有六十平左右,书房朝南,跟卧室相对,但陈玦这几天都睡在沙发上,要么就是躺椅上——嘎吱作响的竹制躺椅,她爸何运光以前爱躺在上面发呆晒太阳。
陈玦一直都更喜欢她的小姑姑何璨和,她自己本来就是个闷葫芦,跟性格沉闷古板的何云光碰到一起,话题经常陷入尴尬。
但不知道怎么,陈玦躺在这椅子上,它颤颤巍巍地摇晃,她迷迷糊糊地睡觉,梦里竟然梦到了她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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