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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运光说过,这样是想太多,太矫情了,陈玦就尽量不让自己遇到这些事。少出去,少看不好的新闻,目不斜视地路过一切。
因为自己的无能软弱而痛苦,这样的痛苦简直要把电力耗尽了。
小学时把她头踩进水桶里的那种人,长大了依然不会变。
——或许会。变成世俗意义上更成功的人,变成餐馆里踩在别人的伤口上耀武扬威的中年人。
陈玦本来想找支烟的,翻遍口袋也没有。她吐出一口气来,撑着膝盖起身,转头大步流星地朝饭馆折返。
她低头只看脚下,临到门口时撞上了人。
对方高出她一截来,陈玦抬头看到人,愣了愣。
“东西不都拿了吗?”
他昂了昂下巴,朝她肩上的包示意,语气温和低沉:“进去还有事?”
陈玦:“……嗯?”
陈玦:“……啊,没有。”
总不能说她想进去发点疯。
周知善今天穿了件碳灰的羊绒衫,黑色长裤,深棕的廓形大衣,显得雅致又疏离,看她时眉头轻皱起来,自主搜寻着她隐藏的答案。
无果。
陈玦反应过来,意识到什么,径直抓过他手腕:“这家不好吃,走走,别在这吹风了,走吧。”
被她扯着往前走的周知善,跟小饭馆的外玻璃擦身而过。
似是极不经意的,瞥了里头一眼,目光如冻湖的冰层。
极寒之地,不宜接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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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玦带他去了新开的山寨奶茶店,上次大姑何灵来时她带着去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