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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以为你之前跟姜家那些人参合的时候，别人一点都察觉不到吗？”

霍珩一冷不丁的一句话，瞬间让褚清沄到嘴边的话，立刻消失殆尽。

她抿了抿唇，原本想解释一下，可到最后她偏偏一个字都说不出口。

霍珩一说的是事实，她之前为了想拆散霍珩一和姜婉婉，曾经一度做了很多不好的事情。

虽然她没有亲自做，可认同别人伤害姜婉婉，就等同于是她做的了。

“对不起……”褚清沄也不知道自己还能说点什么。

她静静看着霍珩一，看他始终没有什么反应，她索性瘪瘪嘴，“要，要不然，我去找婉婉道歉……”

“你打算人家不原谅你之后，再来一波道德绑架吗？”

“……”

这下子褚清沄彻底无语了。

她从来没想过会在自己儿子这里得到这种评价。

即便她想挣扎，也无济于事。

“算了，这件事情我会自己处理，你就不要再操心了。”霍珩一冲她摆了摆手，“如果没事的话，你还是早点回去。”

霍珩一叹了一口气，整个人比刚才似乎还要烦躁。

倒不是因为褚清沄，而是想到跟姜婉婉和周周之间的关系，霍珩一就觉得烦躁不安。

他又未尝不可想留下他们母子两个，可是很明显姜婉婉并不这么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