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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第一次庆幸自己是淡漠的人设。

不然……

今天收获不小，无论是姜婉婉还是霍珩一都挺满意。

霍珩一送姜婉婉回去后，还提了句袖扣：“袖扣我很喜欢。”

姜婉婉笑弯了眸子，唇角上扬：“你喜欢就好。”

这边，两人相处愉快，另一边，和周周告别的褚清沄心情也挺好。

只是——

这好心情只堪堪维持到第二天。

第二天，她收到了一条匿名短信。

短信上只有简短的一句话。

看完褚清沄脸色就变了，站了起来，看着手中的短信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
许久后，她给姜婉婉打了个电话：“我一会儿过去一趟，周周在家做功课？”

姜婉婉接到她的电话略意外，还是点了点头：“嗯，他才醒。”

直至挂断电话，她心中都是纳闷的。

怎么褚清沄今天又来看周周了？

想了一会儿没想出个所以然，她索性就不多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