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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是个被卷入其中的倒霉鬼。

“看来姜医生还记得。”男人看了她一眼，似笑非笑的。

能不记得么，刚救了。

姜婉婉故作什么都不知道：“这两天的事，所以还记得些，你和那位病人认识？”

“自然。”男人按灭雪茄，语气冷了下来，“我们关系……可不一般。”

“……”

见面恨不得弄死对方，能一般吗？

姜婉婉干笑，假装不知：“那还挺有缘分的。”

“是挺有缘分。”男人笑着碾死地上一直爬过的虫子，抬眼看姜婉婉，“姜医生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？”

“……”

还用猜？肯定是死敌啊！

姜婉婉装傻，假装猜测道：“朋友吗？”

她瞧着地面上死无全尸的虫子尸体，宛若看到了自己。

“姜医生出现在这里，觉得我们是朋友？”男人也没打算隐瞒自己的身份，慢条斯理的看着她。

“……”

没办法继续装傻下去，姜婉婉认真道：“是……死对头？”

“楚朝身上的伤是姜医生你一手治疗的。”男人把玩着一只火机，上下抛了两下，“他身上的伤如何想来你嘴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