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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不如不说。

霍珩一脸色不但没有好转，反而黑了一个度。

好吧……

姜婉婉瞅了他两眼，放弃了搭话。

越搭话脸越黑。

她瞄向霍珩一，尤其往他脑门上瞄了两眼：“霍先生最近有检查记忆的问题？还是没有恢复的征兆？”

闻言，霍珩一的手一顿，黑眸微动，淡不可查的开口：“有恢复。”

“什么？”

本没想到会得到什么回答，姜婉婉听他说有恢复一点，眼睛一亮：“你记起什么？”

“对我记忆的事很感兴趣？”霍珩一没有回答，反而是瞥了她一眼，似有不解。

姜婉婉小脸一僵，忙收敛起激动的语气：“就顺口问问……”

差点忘记她现在和霍珩一没什么关系，问这个的确是不太好。

“我是医生么，所以对这种像是霍先生这样失忆的病例比较感兴趣。”水眸转了转，姜婉婉机智的想了个理由，“想学习学习。”

“姜医生挺敬业。”霍珩一也不拆穿她，心中思索着该如何回复。

若是不给她点回应，想必她会失望。

“应该的，应该的。”姜婉婉都被自己说的老脸发红，干笑着岔开这个话题，“所以霍先生你……记起了些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