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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困。”

姜婉婉一晚上都在想他的腿是不是恢复了，五点左右就醒来了。

趁着霍珩一还在沉睡，她轻轻在他腿上戳了好几下。

之前到底是她的错觉还是……

“看什么？”霍珩一假意没有看出她是在看自己的腿，轻笑着揉揉她翘起的发丝，“这么专注。”

“看你的腿。”

姜婉婉瞄瞄霍珩一的神色，眸光又落到他的腿上：“药已经吃了许久了，你的腿应该恢复了吧？”

“那医生听说是有名的骨科专家。”她摸摸小下巴，越想越觉得她当时没瞧错，“你现在能走路了吗？”

姜婉婉扬着小脸，一双眸子一眨也不眨的盯着霍珩一。

霍珩一被她如此专注的视线瞧的有一丝心虚和不自在，垂眸避开她的眸子，将腿上的丝被掀开：“有了一点知觉。”

只是有点知觉？

姜婉婉有点半信半疑，她轻轻在霍珩一腿上敲了敲：“能感觉到？”

“不能，还需要重点。”

所幸——

霍珩一为了在姜婉婉面前伪装的不露痕迹，曾特意咨询过医生腿部恢复状况，为此没有引起姜婉婉的怀疑。

他见姜婉婉小脸上的狐疑之色褪了几分，后背冷汗津津，面上依旧面不改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