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页(3/3)
宁哲纳闷了,看样子沈栖没有不理他,那自己兄弟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是怎么回事?
“感冒了,”宁哲说。
沈栖点了点头,不再多问了。
宁哲中午放学是在学校门口吃的午饭,接着上了下午的课,一直到晚上十点半下了晚自习才回家,一开门发现灯都没有打开。
“我去,景哥你别告诉我你一天都没有起床,”宁哲开灯之后自己早上走之前给他准备的早餐都还没有动过,一进卧室果然看到周景棠把自己裹被子里。
宁哲摸了一下他的额头,“幸好没有发烧。”
周景棠开口:“给我倒杯水。”
宁哲去客厅给他接了一杯水,放在床旁桌上,说:“今天沈栖问我你怎么没去上课。”
周景棠听到沈栖的名字,脑子一下子清明了不少,那种踩在云端上的感觉消散了不少,似乎是不轻不重地击中心里某个位置。
“你怎么说的?”
“实话实说呗,”宁哲说,“我就说你感冒了。”
“然后呢?”周景棠问。
“没然后了,”宁哲笑了,“你还指望他心疼心疼你不成?”
周景棠叹气,“出去做饭,我今天还没吃。”
宁哲认命地出去给人做饭了,在厨房里捣鼓了一会儿弄出来一碗面条。
周景棠扒拉完面条又缩回了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