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6页(2/3)
院方的人守着顶楼的入口,阮长苓六神无主,被他们拦了下来,是陈助理过来说明之后才让她上去。
顶楼的风很大,把少年宽大的衣服往后扬。
沈栖在顶楼站了很久了,手里拿着从护士站拿走的剪刀。
冰冷的剪刀被他双手握在手里,贴在胸前,冰冷的触觉透过薄薄的衣料,直达心口。
他昨天晚上一夜无眠,意识不清,几次回神时连自己身在何方想不起来了。快天亮的时候他终于睡着了,一直中午护士过来换输液瓶,他才醒过来。
他很疲倦,模糊中却听到了沈清竹在叫自己回家,明明心中早已千疮百孔,可是他还是毫不犹豫地要跟她走。
他跟着她的声音走出了病房,鬼使神差地拿了剪刀,上了顶楼。
他站在护栏外,听到了沈清竹在和自己说话,她语调里有南方人软糯的腔调,让人心向往之。
霎那间,沈清竹不见了,他眼底是楼下如蝼蚁般的人群,身后是方寸大乱不敢向前的徐东程。
“孩子!孩子!别乱来……”
是陌生女人慌乱的哭腔,一声一声牵扯着头皮跟着发麻了。
沈栖木然地回过头,看到了一张全然陌生的脸。
“你叫栖栖对吗?”阮长苓哭着说,“我是妈妈,我才是妈妈,栖栖乖,跟妈妈回家……栖栖乖,妈妈带你回家……”
沈栖想,刚才沈清竹也是这么说的。
他该跟谁回家?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