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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最后还是走到了一起,可笑吧,那当初何必走到那一步呢?沈栖想自己到底还是福薄,一生都输在了缘分二字上。
他和周景棠没有缘分,转身即是天涯。
他和徐东程夫妇没有缘分,明明他们最后还是组成了家庭,当年却独独要抛弃他一个人。
似乎是这么死过一次了,接下来沈栖安静了许多,他如同牵线木偶一样听话,配合医生护士治疗。
在住院期间,徐东程安排的心理医生每天都会过来一次,他像一个知心善谈的叔叔一样,会陪他坐很久,即使沈栖常常都是沉默的,他也会跟他讲一些有意思的寓言故事。
心理医生观察了一个多月,对徐东程夫妇说:“重度抑郁症,伴有严重的自杀倾向,身边离不了人,平日里多关注,坚持治疗吧。”
2002年,这个年头,人们对精神心理疾病都不甚了解,如果是彻底失去理智的,便是疯子,或者是精神病,除此之外便没有其他名称了。
徐东程和阮长苓对抑郁症这个词很陌生,几乎是前半生里从未涉及的,然后这一天,有人告诉他们,他们失而复得的孩子,患上了这种疾病。
徐东程在医院楼下的空地上连抽了一包烟,最终扔掉了烟盒,也下定了决心。
沈栖是他的孩子,他将为他此生负责。
一直到四月份的时候,沈栖的身体已经好转了不少,手腕上的伤已经愈合,而腿上的伤,徐东程和阮长苓决定带他回津城复健。
陈助理张罗着给沈栖办理了出院,阮长苓给他买了一身新衣服,医院里的东西统统不要了,她计划着等回了津城,全部给他置办最好的。
徐东程说即刻回津城的时候,沈栖摇头拒绝了,他无所谓以后去什么地方,但是他想要在离开之前去一趟沈清竹的墓前。
徐东程和阮长苓同意了,他们亲自送沈栖到了那片墓园的山脚下。
沈栖站在沈清竹的墓前的时候,心绪终究难以平和,只是再难以平和,那个人也已经不在了,他连诘问的机会都没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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