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5页(3/3)
“栖栖没跟我说过他高中时候有过什么朋友。”徐东程对沈栖高中那段晦暗的生活一直都是心有余悸,他不愿承认沈栖那时候有什么朋友,因为那个时候从来没有人帮助过沈栖。
周景棠眼神暗淡了下来,淡淡地说:“我那个时侯回津城走得急,后来也没再回去,他大概还是生气的吧。”
“也许生过气吧。”
徐东程又笑了笑,眼里并没有什么笑意,他又说:“不过现在他长大了,哪里还会生气。毕竟没人能生这么多年的气。”
周景棠能察觉到徐东程对自己有所不满,他只能陪着笑脸,又不会过度讨好。
“我想知道沈栖这些年的事情,”周景棠说。
“你怎么不直接去问他?”徐东程反问他。
周景棠想,沈栖一定不会告诉他的,可是他也明白,徐东程也不一定会告诉他。
“沈栖很好,”徐东程说,“他不需要谁同情可怜,也不需要谁心怀内疚。如果你是因为当初对沈栖不告而别而内疚的话,就当没有发生过吧,不要去打扰他。”
徐东程没法忘记沈栖见到周景棠那天的场景,没法忘记沈栖失控的样子。沈栖不是第一次那样歇斯底里,却是第一次仅仅是见了一面寥寥数语之后,变得那样可悲。
可见,周景棠这个人,带给他的悲伤,要比快乐多。
周景棠从徐业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,他在徐东程这里什么都没有打听到,心里有些疲倦。
巧的是,他在徐业大楼前遇到了徐晓晓和徐杨姐弟俩。
“周先生,好巧,”徐晓晓客套着打招呼,一边给徐杨介绍,“恒一的周总。”
徐杨心想闻名不如见面,说话不过脑子,疑问道:“周景棠?”
周景棠笑笑,问他:“知道我?”
“刚知道的,”徐杨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