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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牢房的人都挤在和陆歌识对角的角落里,也不与他搭话,大概就是他们眼里对陆歌识最好的照顾方式。
陆歌识独自抱着方佑生的衣服,嗅着上面方佑生的气味,想念方佑生。
牢房墙面的最顶上开着一扇极小的窗户,被铁栏半封住。到夜里,凌冽的寒风从窗户里卷进来,生生将陆歌识冻醒了,连打了几个大喷嚏。
有一个人忍不住道:“方爷不是把衣服都给你了么,你盖着睡啊。”
陆歌识先前是贴着墙边、抱着一怀的衣裳睡的。听见这问话,又抱得更紧了些:“这衣服都很贵的,被这稻草刮坏了怎么办?”
“哎哟,祖宗诶。”另一个人见陆歌识好说话,也忍不住开腔,“您就盖上吧!之后你感冒了,方爷不得找我们的麻烦?”
面对四人祈求的目光,陆歌识不情不愿地盖了两件,只留着一件最薄也最贴身、方佑生气味最浓的里衣抱在怀里。
“你跟方爷……”
有一人刚开口,便被其他人按住了嘴巴:“别乱问!你女儿不要了么?”
陆歌识不明所以,想起先前方佑生的话,随口问道:“你们都成家了么?”
“是、是啊。所以小少爷,出去以后可千万要在方爷面前多替我们说些好话。”
陆歌识于是应允:“我会的。”
“小少爷,您是为何会进来啊?”里头黝黑的一个男人问道,“听方爷的意思,你的罪还未定下?”
风越来越大,陆歌识冷得睡不着,便同他们说了公堂上的事情,还不忘替自己脱罪。
“哦!谢掌柜!”一个驴唇的男人说,“他才应该被关在这儿呢!啐!仗着自己有几个臭钱就到处作恶!”
“我看,那画像定是他在路上看见你以后,图你身子!才让人画出来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