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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皇宫被你说得……”
陆歌识后半句没有说出口,方佑生却明白了他的意思,接道:“比地牢更难呆。”
陆歌识慌忙张望四周:“这话可以说吗?”
“不可以。”方佑生小幅度地摇了摇头,“所以也别再去想了。”
陆歌识在方府住下这么些时日,还从未去过书房——方佑生平日里自己都不常去。
那里温吞的油墨气味与男人剑拔弩张的气势水火不相容,也与小狐狸好动活泼的性子相冲。
踩着正午的日光推开门,能依稀看见空气中浮起的微粒,无数精灵似的涌起,裹挟着书卷气闪闪发亮。
“来这里做什么?”陆歌识问。
“背诗。”
“背诗?!”陆歌识想起了曾经在匪帮里被胡策绑在椅子上听课的可怕回忆,抗拒道,“我不想背诗!”
“不想背也得背。”
方佑生不容抗拒地将陆歌识揽到自己大腿上坐着,结实的臂弯扣在小狐狸腰间,不让他有机会逃走。
他解释道:“届时可能会行酒令,要对诗,轮到你,你怎么办?”
“你……你到时候小声告诉我嘛。”
“那也得你先知道有哪些句子啊。”方佑生的耐心越发地好,“乖,我陪你一起。”
和从前拿着戒尺、古板又严苛的教书先生不同,方佑生声音低沉而温柔,让陆歌识想起暖红的日暮。
今天方佑生的耐心真是格外的好。陆歌识走神了几次也没挨一句重话,到后来,陆歌识自己先不好意思起来,瞪大了眼睛全神贯注地背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