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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过,涂言,李晏应该教过你,无论到哪里去,都要同每一位主子行礼吧?”方佑生端起茶抿了一口,再看向涂言的目光里便多了些严厉,“哪怕那家有二十位主子,也要一一行礼。更何况,我这儿就两位而已。不耽搁你时间吧?”
涂言脸上的笑登时褪去了,她略显紧张地点头,转身对半靠在门框边上的陆歌识行礼:“陆少爷,新年如意。”
陆歌识站直了身子,很是不习惯:“你、你也……”
“涂言。”方佑生又道,“还有道歉。”
涂言轻微地蹙眉,似是要哭。她跪伏在地向陆歌识行礼道歉,然后便逃也似的离开了。
陆歌识受宠若惊,也有几分被偏爱的骄傲,小心问道:“会不会太过分了点?”
“是她坏了规矩。”方佑生想起涂言略过方佑生时的模样,心里仍要生出怒意来,否定地摇了摇头,“不像话。”
陆歌识觉得自己这回乐得能将脚踝磕折。
【作者有话说:-
方佑生:我不是禽兽,我是正人君子!我不可能馋小狐狸的肚皮的!这辈子都不可能馋的!
陆歌识:你最好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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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8章 吃草的甭惦记那吃肉的
丰德楼大概是京城里唯一一座从年三十就开始停业的酒楼,厅堂里空空荡荡的,陆歌识和方佑生进去时,李晏正和三个人一块儿打着麻将牌,大概是手气不行,连骂了好几句粗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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