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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呵……兔死狗烹,鸟尽弓藏……八年前还没得到教训呢!”陈松一脸不听劝。
秋薄一巴掌打在陈松的后脑勺:“可不许在胡说了!”
陈松绕开秋薄的手,朝他做了个鬼脸:“知道了知道了!秋兄快来,爹爹一早就嘱咐了厨房备下吃食与桃花酿。”
秋薄无奈地摇摇头,跟着陈松进了陈府。
他不是第一次到陈府,也不是第一次听陈松这些荒谬的言论。
历朝历代,封疆大吏都是帝国根基所在。可偏偏到了东陵永承年间,却成了人人嗤鼻的官位。
八年前“朝东门”事件,东陵帝虽然除尽了武官们的权力,收回了政权,可也种下了这种人人不以军功为荣的后顾之忧。
这些年,若不是南泽早早地失了江南仓储,养不起人数众多的军队。北境由六皇子许安归亲自镇守。西域西神佛国一向讲理佛法,不以战争杀戮为荣。东陵又如何可以撑过八年之久呢?
秋薄心中忧虑,亦是陈礼纪心中之忧。
但是东陵帝对武官猜忌,是刻在骨子里的。即便是陈礼纪这等有心报效的武官们,也只能在捉拿京郊流匪的事情上舒展一下报国志向。
陈礼纪站在厅房门口迎接秋薄,两人客套一番,便入了席。
几轮酒伺过后,秋薄问道:“陈将军,我人来了酒也喝了,就不要绕弯子了。有事,请讲。”
陈礼纪不好意思地挠挠头:“说来惭愧,这本是我的事情,却要麻烦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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