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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安桐不知道要怎么说,只是道:“我看太子这些年的性子越发阴鸷。早些年他还知道顾忌,现下的他……恐怕未必如我们所想的那般知进退了。鱼死网破的事情,现在的他做得出,也做得到。你切莫把他逼急了!”
许安归笑了:“那不是正好,我与太子同归于尽,兄长便可以名正言顺地住进东宫了。”
“许安归!”许安桐沉下了脸。
许安归笑开了,打岔:“兄长,我知道你的难处。惠妃与解和这些年为了你隐忍颇多,他们解家本就开国元勋名门,怎么甘与人后?当年若是解和愿意替你周旋,你也不会被封到那种苦寒之地吃一趟苦,连带着王妃嫂嫂也跟着走了。我明白解和的意思,只要你在外受尽苦楚,忍无可忍之时,你便会回来了。这不,他们可不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?”
许安桐沉默不语,眼眸里沉淀着许多陈年往事与无法言说的静谧。
“兄长,有些话是我们俩兄弟关起门来自己说的——在这件事上,从来都是有能者胜任,所以兄长该争的争,该抢的抢。任何时候我都不会对你心存怨怼。我知道,许多事,不是你我可以掌控的。”许安归站起身,走到许安桐身后,附身把他抱住,“除了母亲,你与我便是这世上最亲的人了。虎毒尚且不食子,更何况你我是亲兄弟。你问我要的东西,我没有不给的。”
许安桐听见许安归这番说辞,心中无比欣慰,他清瘦的脸靠向许安归的棱角分明的脸庞:“看来边疆八年你也没怎么吃到苦,尽吃油去了,居然把你养得如此油嘴滑舌。”
两人玩笑之间,墨染已经把百晓与裴渊一众将军给接回来了。
墨染引着百晓与裴渊一行人,绕过花团锦簇的各式苏州园林,来到水榭边。百晓与裴渊一行人看见许安归与许安桐两人,立即要跪下行礼。
许安归立即站起身,阻止了他们道:“兄长一向不看中这些,你们还有伤在身,就别行礼了。”
裴渊一行人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,百晓倒是毕恭毕敬地作了揖:“多谢清王殿下的毛毡与客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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