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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转过身来, 季凉才看见许安归的身后,他宽厚的脊梁之上竟然没有一处完整的肌肤。甚至还有些伤口在缓缓愈合,鼓起厚厚的血痂。
那定是前些时日,他冒死夺回南泽留下的伤疤。
这满是伤痕的背后记录的是许安归的生平。
他也同她一般,行走在地狱的边缘,不知道哪日就命丧黄泉。
季凉侧目,她不忍心继续盯着许安归满是伤痕的脊背看。
这会让她想起悲伤的事情。
那些帮许安归穿衣的丫头们擦到许安归身后,看见这满是疮痍的身体,拿着抹布的手,无所适从。
她们是皇城内务府临时选派来伺候的宫女,从未服侍过许安归,不知道这种情况应该怎么办。
许安归似乎是知道她们的难处,淡然道:“后面不必擦了。”
丫头们收了手,替许安归展开衣衫,开始帮他穿戴。
昨日他们都太累,她无法去问许安归更多的事情,今日虽也没有时间说会话,但季凉忽然觉得她懂他了。
如果许安归身上那满身的伤痕还不能证明他的决心,那到底还有什么可以证明他要一统中土的决心呢?
他们要做的事情,是东陵历史之上前无古人的事情,这一条路走得必定凶险万分。
这条凶险万分的路,若是没有过人的胆识、必死的决心、一往直前的勇气,他们都将死无葬身之地。
这一场夺嫡若是失败,便是她与许安归一起赴死。
昨晚他那句“嫁给我,我必护着你”那句话还犹在耳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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