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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安归笑道:“那便可以红烛夜谈了呀。”
许安桐弹了许安归的脑门:“没羞没臊。”
许安归捂着自己的脑门:“明明是兄长心里这样想的,不然兄长脸红什么。”
许安桐笑着,伸手去揉许安归的脑门,心中轻叹,是呀,明明是他先动了心思。
有风穿过朗月轩,桌上的信纸翻动了一下,扯回了许安归的思绪。镇东已经研好了墨,许安归愣了许久才拿起笔,在纸上写道——兄长,见字如面……
告诉他惠妃的担心,却不劝他一定要接受。
毕竟若有人强迫他接受后院那几个侧室,恐怕他也会不悦。“己所不欲勿施于人”这个道理他还是明白的。
许安归又写了些最近朝堂上发生的事情,虽然各府衙的邸报也会写,但一般都是通报性质的,不会写的太详细。中央邸报里最多会通报各州府,兵部尚书刘旗辞职,许安归接任兵部尚书,以及兵部官员调任。
他最近再查的北境军粮饷的事,调查阶段邸报就不会写,只有出了结果,邸报才会刊登结果,发往各州县。
许安归顿了顿笔,若有所思——查军饷这件事,要不要跟兄长说?他在南境接手南泽一切事物,恐怕也是焦头烂额。最后许安归觉得这事,到底是与许安桐无关,便暂且按下不写。
许安归又想到南境军饷的问题。
南境军有屯田的习惯,即便是少些军饷,对南境军来说,是无伤大雅。
许安归怎么会不知道,惠妃同意释放那些还未到出宫年级的宫女,很大程度上都是看在许安桐的面子上。毕竟许安桐现在主理南境事务,若是那些女子中有南境将领的女儿,南境军少不得要看在惠妃的面子上给许安桐一些方便。
毕竟当年朝东门事件,只有太子是罪魁祸首,许安桐与他一样,从未插手过,在武将里面,对他们的态度还是比较缓和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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