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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伤及内里,却疼痛无比。可见是行家下的手。
月卿气得?眼泪直掉,却又不敢哭出声。
那边许安归还未走两步,就看见戍北匆匆来报:“秋侍卫来了。”
许安归眼眸一沉,看着已经擅自翻墙进入安王府的秋薄。他手持着那把纯黑色的月夜,一身杀气。安王府的戍卫兵人人手持□□,戒备着秋薄,缓缓后退。
直到许安归的身前,许安归蹙眉冷声道:“即便你是我师兄,随便翻入亲王府邸,也是死罪。”
秋薄满身怒意,用那把纯黑色剑,直指许安归。
戍北见状大惊,上前一步,厉声喝道:“不得无礼!”
不想秋薄身法极快,脚下几个回转,人便已经掠过那排戍卫兵直接到了许安归身边,许安归似乎是知道秋薄会如此,早早地甩手从戍北身上抽出他的剑,“当”的一声,把秋薄的剑格住。
重力压得许安归肩膀鲜血直流。
戍南戍北镇东镇西四个亲卫见秋薄居然敢剑指许安归,立即暴怒,纷纷拔剑,欺身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