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4章(2/3)
岑淮舟长睫微不可察地颤了颤,“后来呢?”
后来,身处异乡的日子太难熬,她在徐青言的介绍下,和一位据说很有名的女心理医生见了面。
对着异国面貌,却又面善的陌生人,乔梧说了很多。
听完她的讲述,那位很和蔼的克拉伦医生沉默了片刻后,操着一口蹩脚的中文,很是认真地看着她:“乔,折磨你的不是你弟弟,是回忆。”
乔梧以幻想为枷锁,把自己困在了回忆里。
然后,日日凌迟。
乔梧抿了下唇角,眼眸弯弯:“后来,因为学习繁忙了起来,我日夜连轴转,没时间再让我想这些了。我还挺感谢那位医生姐姐的,我说出来后,轻松了许多。”
但是,如果能回到那个时候。
她还是会希望,离开的人是自己。
岑淮舟捏着乔梧的下巴轻轻抬起,让她不得不和自己对视,可乔梧垂着眼不敢看他。岑淮舟喉结微滚,定定地看乔梧了几秒,在她下巴的软肉上咬了一口。
乔梧“嘶”了一声。
岑淮舟盯着她:“阿梧,不准胡思乱想。”
“我才没有说乱想。”
是真心的希望可以互换。
“如果离开的是我,阿朝才不会沦落到谁都不信的地步。大家,也不会那么难过。”乔梧都能想象得到乔朝笑眯眯地缠着父母耍赖的画面,肯定没几天就能冲淡她离世带来的悲伤。乔梧弯了下唇,眼眸微红:“他嘴那么甜,会过得很好的。”
更何况,乔朝是因为要去找她,才会遇到王盼元的。
她恨极了自己,也把所有的恨意都转移到王盼元和袁芳丽的身上。
如果。
她可以再对乔朝好一点该多好。
医院抢救室外,乔母声泪俱下的控诉至今历历在目:“阿朝又做错了什么?他到出发找你之前,他还在念叨‘好想快点见到姐姐啊,妈妈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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