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5章(2/3)
许是被皇兄擦拭了, 没沾矿难之民的鲜血, 也没染百越的灰尘。
谢重姒叹了声, 收起一枚,另一枚让人送给谢策道,又问:“皇兄还带什么了没?”
“没了。除了给殿下的信,只有这卷书卷。”叶竹道, “奴婢还惊讶来着,这次过于简洁了。”
谢重姒笑了笑,道:“饶了他罢,算是把手头最好的物什送来了。”
另一册书卷,破烂程度堪比废纸,谢重姒眼都快凑瞎,才看出“南越”二字,心里了然:南医孤本的下卷。
皇兄未提及这是什么,谢重姒还是老实替他跑了次腿,将孤本送至同济堂,金繁惊喜地道:“果然,这种古卷,还是得在产地源头寻。”
忽然,金繁神色黯淡几分,向来风流随意的眉梢挂上愁绪:“小阿姒,你帮我劝下那位,至少作为病人,得配合下我这郎中吧——更别提我还四处扒拉,给她续命。”
谢重姒侧头,余光能瞥到坐在飘窗上的卫旭,淡淡地道:“师兄,她一直想死,看不出来吗?”
金繁微微一愣。
谢重姒便道:“天底下最痛楚之事,身不由己,魂不归身。昭阳这种人,无法忍受控制不住自己的痛苦。或许从她退位之后,就想寻死了。”
金繁:“……那她为何还活着?”
谢重姒拍了拍金繁肩膀:“师兄,少栽花种树,多两耳闻点窗外事。幼妹年轻,民众不服,她得活。”
她轻轻地道:“师兄,你总说不到强弩末尾,不可放弃性命——你又怎知,那不是她的强弩之末、最后稻草,再撑不下去的无可奈何呢?”
金繁完全愣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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