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页(3/3)
一个显然是领头人的中年汉子四下转了一圈,"去找。"
其余的人一弯腰,四散开来,"是。"
春潮不敢乱动,她放缓了呼吸,紧贴住树干。眼睛四下转了个圈,师父呢?
她摸了摸自己的腰间。
糟了!负有忘在家里了。
春潮一抬头就看见那七八个人朝自己这个方向看来。
糟了,被听见了。
她面色沉重,既然被发现了那就没办法了。
没有负有在,就只能随便找根绸带了。
春潮还没有用过除了负有以外的剑,更何况是绸带。
剑虽软但也有重量,不似绸带轻飘飘的没办法使力。
春潮背地里使过几次,但照猫画虎,很不成样子。
她将披风取下,抽出上面的系带绑住了头发,手里又藏了几片叶子,然后才施施然地落了地。
那几个青衣男子看着只着白色里裙的春潮翩然落地,一时有些呆愣。
春潮乌黑柔亮的发被黑色系带随意绑住,几缕发丝被林风吹拂遮挡着眼;两眉中后有凸上弯弧,如同燕翅一般坚毅舒展;鼻子挺翘,唇薄而红透,很是妩媚动人。
她抬起手将遮挡了视线的发揽在耳后,薄唇轻启,"对不起,我这就走。"
女人尤其是长得还不错的女人,有时候可以减少很多不必要的麻烦,也可以化解一部分的警惕让人心生大意。
那中年汉子未被迷惑,他将脚下石子踢向春潮,其余人被惊醒。
春潮一个微侧,微皱眉看着树上的披风,似乎很是苦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