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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涧将春潮揽入怀里,"可可,人生没那么多对的选择。你自愿或者被迫选择了一条看似荆棘的路,那也没什么,只看你是怎么走这条路的。"
他摸了摸春潮的发,"不过,不管你怎么走,爹爹和你母亲都在你身边。"
春潮点头。
她将昨日和今天的记忆沉沉的压在了心底。
周涧早先就埋葬了何奈,毕竟何奈教过春潮,是春潮的师父。
即使春潮对他有了怨但也有着敬重。
周涧两人下山途中,看见山下自己家住的地方大火浓烟。
春潮瞬间腿软跪坐在地,脸色发白,她推着周涧,让他先走,“爹爹,别管我,你先回去,回去。”
看不见周涧身影,春潮努力扶着旁边的树站起。
呕吐的感觉卡在喉咙里,她扇了自己一巴掌,脸颊瞬间变红,指印突出。
她逼迫自己冷静,泪水却如珠串一样滴落,她勉强自己迈步朝山下走。
埋伏在周涧家的鹰眼久不见之前派出的那三人回来,便打算直接进屋搜寻。
他们已经排查完了全镇子,仅剩这家情况最是符合。
虽不知道这户人家的男人为什么在天未亮出门,但这也为他们提供了便利。只要直接绑了问那两个女人就行了。
屋里的赵兰冷静的看着将她从地窖里找出来的人,问什么也不开口。
直到那人说春潮不在屋中可能命丧,她才动摇了心志。正当她面露痛苦要开口时,屋外有了动静。
“嘘。”
那人靠近赵兰,将她重新架回地窖。
那人身形挺拔但瘦削,像是个少年郎,声音也刻意压低,礼貌但固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