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既来之则安之。
他总不会杀了自己的,不论如何自己也算救了他一命。不管是不是他愿意的。
春潮洗完澡后换了身衣服,没去床上躺着反而窝在椅子上。
她想着今日与那缘生和尚的交手,被压制地几乎没有反击余地,甚至在她让和尚下肢短暂麻痹下,他仍然可以控制他的身体。
他身上散发的杀意,让春潮心里控制不住恐惧,浑身颤栗。
这与鬼手给春潮的感觉不一样,这是一线生机也没有的全面压制。
只巍然不动就几乎可以破解春潮的招式。
春潮近不得他身,负有也被锡杖压制。
她反复想着,以刚克刚,结果反被压制,师父教她刺杀也近不得他身。
唯一胜他一处,还是伤敌八百自损一千。她回忆着与和尚的交手。
自负,那和尚很是自负!那和尚招式里有四面临风,我自巍然的强势;但他自负无人可敌,强攻为下策,要以柔克刚。
负有成势,收割他命。
但春潮已经没有了再与和尚交手的机会了。
她想通这点后又难过起她没找到的那根银针,团成一团的身体也很是疼痛困倦。
她的头一点一点的,后来直接抵在膝盖上陷入浅眠。
缘生和尚凭着意志找到一处避风地,刚一坐下,躲在阴影角落处的白面千手袭向他。
和尚大吃一惊挨了他一掌,反手一锡杖砸在他胸前,白面千手飞出几米,咳血不止。
风声里的脚步声听不真切,但可以感觉到有人在接近着他们,像是看着垂死的老鼠做最后的挣扎。
"秃驴,算你狠。老子就是死也要拉你一起。"这声音又尖又锐,白面千手愤恨难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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