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章(1/3)
他不看丁响,双目紧盯着秦晌上下打量,黑色瞳孔中照不出人形。半饷,他笑了,唇边酒窝生动,赞道:不错,的确极品,做得很好。
丁响心里石头落地,正要再恭维几句,忽然发现喉咙发不出声音,嘴里一阵剧痛,吐出一块软肉,伸手到嘴里一摸,除了血嘴里空无一物。捂着嘴跪倒在地,痛到极致却死命压抑惨叫,怕惹来更大的祸事。
魔修道:你出去吧。既没有说明缘由脸上也不见丝毫异色。
丁响无端被割舌,惊恐之极,他不知道哪里露了破绽。难道大魔头已经知道秦晌身份?若是如此岂会割舌这么简单。那就是他说错话了?还是大魔头交托给他的护身符坏了这是惩罚?丁响无论怎样都想不透。大魔头从始至终没有看他一眼,嘴角噙着愉快的笑容,想起他嗜杀的本性,丁响不敢再细想,有命在就好,他捂着嘴退出房,不敢让痛呼溢出口。
魔修又对房内的女子吩咐:把地上收拾干净。那女子跪在地上,用舌尖细细地舔掉血迹。从始至终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形同傀儡。
秦晌蹙眉,对魔修说:阁下兴趣独特,听丁响说你喜爱虐杀女子,居然还养这玩意。
魔修手指轻轻抚摸秦晌的脸,饶有兴致地问:你认识?
秦晌无视他挑逗意味十足的动作,说:南疆降头术。
魔修啧啧有声,摇头道:雕虫小技如何和我的缚灵决相比。
缚灵决?
不错。魔修白玉似的手从秦晌颈动脉划过,穿过胸膛在他腰侧徘徊,感受柔韧紧致的触感:降头不过是操纵尸体的小把戏,缚灵决却是让活人无力反抗,是不是很有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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