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听到身后的声音,忙回身去看,看到那座棺椁竟然移到了一旁,不由有些惊讶。
一齐走过去,发现红玉棺下有一个长方的洞口,林簇率先点了火引子,往下一看,是石阶。
林簇心下松了一口气,抬手,拍了拍林簌的肩膀,颇有些赞许道:“为兄第一次觉得,带你来这里是个正确的抉择。”
林簌抱着手中的八宝玲珑盒,没好气白了林簇一眼:“弄得好像我经常给你帮倒忙似的。”
林簇笑的懒懒散散的,反问道:“你小时候哪次惹事,不是我给你擦屁股?”
林簌抬起脚,对着林簇的屁股就是一脚,囔道:“好好的良家少年,说什么屁股不屁股,你不害臊啊!”
林簇忒没在意,没心没肺的笑道:“你都不害臊,我为什么要害臊?”然后骂道:“幸亏我站的远,不然你这臭丫头非得把我踹进去不可。”
林簌挑眉,问他:“怎么?你怕了?”
林簇摸了摸鼻子,道:“谁怕谁怂,小爷我下去一个给你看看!”
兄妹两人一边斗嘴一边探险,倒也没觉得路很难走。
只是走了一半,林簇心中疑窦顿起,不由道:“不对。”
林簌看了看脚下的石阶,又看了看上方还没走完的石阶,顺口问道:“哪里不对?”
林簇道:“我们刚刚是从那口红玉棺走下来的,而我们正在往上方走,你不觉得奇怪吗?”
林簌摸着下巴,道:“老哥你这么一说,是挺奇怪的,难道我们进来的是第二层墓室,也就是说,这里是第一层去往第三层墓室的路?”
林簇看着前方还没走的青石阶,叹道:“那可真够折磨人的。”
林簌抬步往上走去:“那也只能认命了。”
待兄妹两人走出第三层的耳室入口,他们便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,因为这间地宫里放满了琳琅满目的陪葬品。
“哇。”林簌走到放了好几箱珍珠的箱子前,看着面前的珍珠,赞道:“这珠子叫什么?真的好漂亮啊,过了这么多年,竟然还闪闪发光的呢。”
林簇看着墙上的壁画,若有所思道:“南海鲛泪。”
林簌有些不可置信道:“这是鲛人的眼泪?那、哥,你是怎么知道这是南海鲛泪的?”
林簇抬手,指向壁画旁边写的那一行行古文,有些几近痴迷的道:“这上面写着:西越第一任女王,也就是红蛮女王二十一年,南海国的国主不远万里,来到西越,向大祭司和红蛮女王求得长生草,并向大祭司和女王进献了很多贡品,其中就有南海鲛泪。”
林簌疑惑道:“为什么是向大祭司和女王进献,而不是向女王和大祭司进献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