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好,她趁着这会儿把住宿要用的东西先简单收拾了下,被褥什么的学校会发,衣服只用拿些当季的,再加上一些洗漱用品,好像也没多少东西。

书房里的书得另外找个纸箱装一下,她正在阳台上找箱子的时候,季遥回来了,果然提着一袋白面馒头,透明塑料袋的白雾已经凝结成了水珠,显然在下面呆了挺长时间。

“琅琅,你看这个行不行,够装吗?”外婆不知从哪里找了一个大纸箱子,拿过来给她看。

“可以,挺大的。”温晋琅打量着书架上的书说,“太大了,应该装不满。”

季遥提着馒头往餐桌上放,随口问了一句:“要大箱子干嘛?”

外婆回:“装课本,好搬。”

“搬,往哪儿搬?”

“还真是装不满。”外婆也拿手比量了一下,“剩下的地儿我给你装点吃的吧。”

温晋琅把纸箱子塞到书桌下面,回季遥刚才那个问题:“学校。”

季遥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很生气:“你要住校?”

“嗯。”

“你又是这样。”

温晋琅被她尖锐的语气刺到了,抬头回得也毫不客气:“我怎样了?”

“什么事情都不跟我们说。”

“我会说的,吃完饭就说。”

“为什么非得吃完饭再说呢,你什么时候不能说?”

三舅妈听着两个人吵一脸不耐从卧室走了出来:“又怎么了?”

“她要住校。”

“什么?”

“她不在咱们家住了。”

三舅妈又扭头看温晋琅:“怎么突然要住校?再跟季遥闹脾气也不能这样说啊。”

“妈,我们没吵架。”

“没吵架你们刚才在干啥?”

季遥现在火很大,懒得跟她解释,干脆别过脸去不说话了。

“舅妈,是这样的,这事跟季遥没关系。”温晋琅从地上站起来,“是我自己想住校……”

“在家住得好好的跑学校去干嘛?”

并不好好吗。

虽然硬件设施要强很多,可是几乎是家常便饭的频繁的争吵真的让她很心累,她只想图个安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