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回上学路上挺费时间的,我想把这点时间节省出来学习。”

季遥立马呛她:“脑子笨学再长时间也没用,就别给自己找理由了吧。”

“你那个成绩还没资格这么说我。”

“你说什么,你再说一遍!”季遥气势汹汹冲上来,被外婆给拦住了,她只能两边劝,结果两边都没讨着好。

温晋琅怎么也想不明白,就住校这么简简单单的一件事,怎么就触了季遥的逆鳞了?

而且三舅妈也比她预想中的脸色更不好看,连吵都不想跟她吵了,直接扔下一句话就走了:“想住就住吧,你爱住哪儿住哪儿,我们管不着。”

不欢而散。

连着闹了这么两出,温晋琅真的觉得好累啊,这不应该呀,小说中经常写重生的人怎么大杀四方,生活怎么一帆风顺,怎么到了她这儿就只有“沉舟”一叶了。

氛围真的压抑到让人待不下去,她饭也不吃了,干脆拿了车钥匙出门去买手机。

型号早就选好了,买了就走,她在商场的休息区坐下,把手机卡换到新手机上,又拿绒布把邓泽端的手机仔细擦干净,然后把那个无脸男的手机壳又安了回去。

在这儿坐了半个小时,她拨通了邓泽端的电话:“喂,你在学校吗?”

“嗯。”

“一会儿方便出来一下吗,我把钱和手机还你。”

“好。”

第48章

邓泽端挂了电话,想了一下把刚背上的书包放下了。

“走吗?”孙敬从厕所回来,站在门口问。

“今天我自己去吧,你好好复习。”

“我在那儿也能学啊。”

从周四开始,邓泽端每天都会去外面的诊所吊水,每次差不多一个半小时,孙敬陪着,在旁边的小桌子上学习。

“那儿太吵了,没事我今天感觉好多了,自己可以。”

看他状态确实还不错,孙敬关上门走了进来:“也行,那你别睡觉啊,让护士帮忙看着点儿。”

“嗯。”

孙敬背着包去了自习室,其他舍友回家了,宿舍就剩他一个人了。

邓泽端估摸着时间,又背上包围好围巾下了楼。

放假期间,学校只有一个小侧门开着,橘黄色的路灯立在门旁的花坛边,晕开了一片温暖的朦胧。

她骑车过来的时候在这片朦胧中穿梭而过,头发丝都在发光,一根一根,或迎风扬起,或温顺地倒伏,像在夜空中初炸开的小簇的烟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