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可曾受伤?”顾匀亭焦急地问道。
“受伤倒是不曾,不过, 不过那张羊皮纸被抢走了。”说到这里,她的情绪又激动起来。她拿出了那支短笛,将方才自己的发现说给他们听。
“那竟是曲谱!”众人脸上都写满了惊讶。
“细想一番, 倒也有理。就不知这曲子吹来有什么用。”寨主望着茫茫雪地,叹起气来。
“只恨那怪物把谱子给偷了,说不定那谱子正是克它的。”荆柔猜测到。
顾匀亭却微微一笑,“谱子不必担心,我早已记下,这下便将它默出来。”
原来顾匀亭天资聪颖,有过目不忘之能,方才她虽然不明白谱子的来历和用途,但仍将图形记了下来。
她从荒废的帐篷上扯下一块布片,又转身从火堆里抽出一根炭枝,略微思索,便将曲谱默了出来。看见她笔下行云流水,没有丝毫阻滞,寨主和荆柔对望一眼,眼里闪过一丝惊艳。
那张羊皮纸虽然不大,但满满当当都是圆圈,而且毫无规律可循,更何况距离上次她看见羊皮纸,已经过去了一天一夜,她本就无心一瞥,竟还能完整写下。她到底是如何记下来的。
荆柔心中的惊叹更甚。她因为看过谱子两次,对前面的内容还有些印象,一看顾匀亭下手就知道她写的是对的。
她忍不住惊叹到:“匀亭姐,你还有多少本事是我不知道的。”说着心头又有些犯酸,匀亭姐种种天资,好似一骑绝尘,自己拍马也难及,也难怪……她低下头,掩盖脸上了失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