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同于他人,傅铮一早便领教过顾匀亭的聪慧,向来觉得亭儿是集天下灵秀于一身的。他微笑地看着奋笔疾书的她,心中没有太多惊奇,只有浓浓地与有荣焉。
“写好啦!”顾匀亭笑着将谱子递给荆柔。
荆柔接过新的谱子,将它小心翼翼收入怀里,说道:“这次可不能再弄丢了。哼,下次那个怪物来,我就直接吹这个谱子。”
“我们挖出匣子的时候,就猜测埋它的人可能就在不远处,没想到它竟然没有呼吸,还伪装成焦尸趴在雪地里”,回想起昨日的经历,寨主摇头叹道,“它这般毫无声息,又来去如风,既可以躲过我们的搜查,又能在暗中窥探我们的举动,真如附骨之蛆,着实令人头疼。”
傅铮抛出一个推测:“此前我们发现匣子是空的之时,那个怪物还弄出了一些动静,是不是意味着,它对匣子是空的也挺意外的。”
“有可能,它一步步引我们过来,让我们发现匣子,不就是为了让我们打开它么?可是它怎么会知道我们能打开匣子呢?匣子里原本又装着什么?”寨主眉头紧锁,想不出答案。
傅铮也在思索这几个问题,突然间,他听到顾匀亭的气息有些乱,忙看向她,这才发现她面色苍白,眼睑沉沉。
“亭儿,你怎么了?”他心中慌乱,朝她伸出手去。刚碰到她,她的身子就直接软倒在他的臂弯里。寨主和荆柔忙围拢过来,傅铮的心也漏跳了一拍。傅铮抖着手,抵着她的背心送出内力。
“嗯。”顾匀亭轻哼一身,醒过神来,对上了傅铮焦急的眼神。她虚弱地笑了笑,解释道:“不妨事,方才强默,损耗了心神,有些疲累罢了。”
傅铮听到这里,心疼无比,躬身将她背起,说道:“那你好好休息,接下来什么也别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