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明礼不耐烦地挥开一旁郎中碍事的手,见那捕快手中的正是自己的佩剑,沉声道:“废话,这屋里除了这把剑还有别的……”
话说一半,严明礼的声音陡然顿住。
他千真万确是用这把剑劈中了那小贼的手腕的,然而——
他的剑上却干干净净的,没有丝毫血迹。
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!”
*
与此同时,清平王府,严韬的屋子里。
窗户悄无声息地开了一条小缝,几根手指小心翼翼地将窗口开成一人大小,然后一道黑影猫着身子一跃而入,利索回身将窗户关严。
可就在落脚的那一瞬,少年耳朵微动,嚯地一矮身,发顶蹭着剑光划过。
剑如灵蛇,一击不中卷土重来,那蹲着身子的人突然出声:“七叔!是我。”
翻窗而入的人正是严韬,少年在地上打了个滚,方才险之又险地躲过剑锋,却还是被剑刃逼至颈侧。
执剑的中年人虽然听出了熟悉的声音,却仍不放心,剑尖稳而凌厉地将蒙面的黑布挑下。
“都说了是我。”露出脸的少年松了口气,抬手将剑拨去一旁,翻身爬起。
他刚进房中便听到房梁上有动静,幸亏及时认出了那人使的是软剑剑招,才晓得是自己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