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板,来碗儿疙瘩汤,再来八个馒头,一大盘子猪头肉,烫壶烧刀子过来!”
草棚的四周挂了厚毡布帘子,因为还不到饭点儿,里面只坐了三五个人而已。
我刚坐下,便进来这么一位大嗓门儿的家伙。
那人胡子拉碴的,生得五大三粗,穿的并不是特别厚实,但却没有被冻的畏畏缩缩的感觉。
让人害怕的是,他手中提着的和我胳膊差不多粗细的一条长棍。他进来后坐在我旁边的一张桌子上,就手把常长棍子搁在了一边的条凳上。
老板倒是动作蛮快,利落地将他点的那些饭菜端了上来,“来嘞,您慢用着!”
转过来又问着我:“您来点儿什么?”
我往灶台那边看了看,也不知道有些什么东西,“您这儿有羊肉不?”
“有!前儿个才送来的,昨儿刚卤好了,今儿还有一些,您要多少?”老板殷勤地把我面前的桌子又擦了擦。
“来一小盘儿吧,再来碗疙瘩汤,别放胡椒。嗯,先上两个馒头吧。对了,您明儿早上有馒头不?”
“有,有。那先给您准备着,马上就来,您稍坐。”应了话后,他又赶紧去灶台那边吩咐去了。
我四下打量着这间简单的摊儿铺,看起来还算是干净整洁。打算先在这儿找家旅馆歇歇,明儿一早再过来买些馒头上路。
转过头去,那大胡子也看了我一眼,又接着大口喝着疙瘩汤,那吸溜一转,声响特别大。
老板将我要的东西也端了过来,“您的东西齐了,慢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