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门在外的,也不能讲究那么许多了,但是……“老板,有没有热水?能舀一瓢过来吗?我想先洗把脸净净手。”看了看污黑的指甲,我是无论如何都不敢拿手去抓着白面馒头的。

那老板看了看,倒是笑了,“您跟我来吧。”

他引了我去里间,兑了些温水倒进盆子里面,“那您先洗着,我得出去忙了。”

“诶,您忙,谢谢了啊。”捧着水使劲儿搓搓脸,然后有把手洗了个干净,看着盆儿里面那浑浊的黑水,自己都觉得恶心了。

也不好去用人家的毛巾,拿了衣服里面的下摆,随意擦了擦,把盆儿里的水倒了出去,这才回去坐下吃饭。

馒头皮儿已经有些凉了,里面还是热乎的。那疙瘩汤也刚好入口,不是很烫。暖烘烘的一顿下肚,浑身都热乎了。

跟老板打听了旅馆的地方,离着这儿也不算远,所以我就打算走着过去。

这段路有些背阴,前些天下了雪,路面上结了冰,不是特别好走。

迎面错来一个高大的汉子,他挑着一杆扁担,框蓝的一头坐着个一两岁的孩子,另一头装的是购置的年猪肉和几个大油纸包。看着他稳稳地挑着扁担走在这冰滑的路面上,我都觉得不可思议。

穿过这条街就找到了那家旅馆。

掀开棉帘子进去,里面烧的暖烘烘的,很是舒服。

“您住店?”看到我进来,掌柜的热情招呼着。

我点了点头,“一晚上怎么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