贝梨手里握着脱下的大衣,不喊他们,没一个主动过来接住的,她抿了抿唇,脸色不太好,没说话。
随厌接到手里,转一圈,在附近看见个挂了她两件外套的架子,走过去挂上。
晚他们一步进来的管家助理垂头道歉,“抱歉贝梨小姐,是我没有安排好,让他们工作懈怠了。”
贝梨摆摆手。
管家助理见她态度缓下来,抬了抬眼看她,憋了一路的话,还是没忍住开口,“贝梨小姐,冒犯了,但我还是想问,莱西先生对贝梨小姐这样好,比亲生女儿还要好,贝梨小姐为什么要把莱西先生送进去呢?”
他挑开头,其他佣人仆人也上前忍不住责问。
很礼貌,并没有推搡辱骂行为,也是她早就预料到的场面,但贝梨还是心口闷得喘不过来气,捏紧身边随厌的袖子。
他们说的芬兰语,因为情绪激动语速很快,随厌听不太懂,但凭语气和面部表情抓关键词也能知道说的是什么事,他把之前挂上的衣服重新拿回来披在她肩上,“今晚出去住。”
贝梨抬头看他,眼底挣扎。
她知道她一出声,这些问责她的声音就会消失,但她就跟有自虐倾向一样,想让这些人说说她。
好像只有这样,才能让自己对莱西和李筠的愧疚轻一点,不会把自己的情绪压垮。
随厌给她重新裹紧,强势开口:“只要你在这,就要承受这些目光,我不想你难受。”
贝梨又看他一眼,点点头,不想让他担心。
随厌打电话让跟着他过来的江氢把车开过来,直接抱贝梨出去,庄园里没人拦。
他们到江氢找好的下榻酒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