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辛看着老人眼里的悲悯,伸手将刀接过。
老人这才心满意足的走了出去,一边走还一边念叨:“唉,黎小姐苦啊……”
黎小姐……阿黎么?
她摇了摇头,端起了那盛了小半碗的米饭,就着口味极淡的几样菜吃了下去。
这一天的饭食,倒像是为身体不好的人准备的。
那个……身体不好的阿黎么?
李峰带着酒意上楼时已是半个小时之后,许是大补之物起了效,他莫名有些性急,也不知道金鸿怎么回事,今天一直对他劝酒,害的他多喝了几杯,迷迷糊糊的又想起第一次喝这么多酒的时候。
狂乱的大风,小旅馆里遇到的美人,细弱不堪的挣扎下是暴虐征服下的快意,那是他第一次尝到女色的美味之处,从此不可自拔。
可惜那个小美人不禁折腾,只一次,就死了。
那个小美人的父亲倒是闹腾了一番,听说还是个什么国手,又有什么用呢,还不是被他家老头子压下了。
权势的感觉,可真好啊。
也不知道这次的会是个什么样的女人?
李峰站在二楼正中的门前,醉呼呼的想着,带着未知的期待,推开了那扇门。
门被自外推开。
一身酒气的壮汉脚步不稳的走了进来,见到她,眼睛亮的像想把骨头咬碎的恶狗。
温辛看了眼男人和床的距离,往旁边退了一步。
李峰呵呵笑了两声,他的目光从女人的脸上一路向下滑去,高峰、细柳、玉白,每一处都留下了让人恶心的黏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