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是如此完美的一个尤物,他惊叹道,脚步不稳的向着床走去。
温辛见状往门的方向挪了挪,用力握紧的手心里,已是一手的冷汗。
男人往枕头下摸着,摸了半天没找到想要的,又转过头来看她,“刀呢?藏哪了?”
凌厉刀尖划破肌肤,鲜红血珠自雪白中冒出来的那一瞬间,是最极致的美感,这是他从去年的那个女人身上得到的新的灵感。
那个女人叫什么来着?
酒意上脑的李峰半天才想起来,是叫陈曼,为着这么个玩物一样的女人,老头子还训了他几句呢。
不过那个女人,当时挣扎的可真厉害啊,倒是让他真真正正的尽了兴。
他的目光转向不知何时离门越来越近的女人。
“想跑?”他面露凶光,大步扑了上去。
二楼各房间前的走廊与一侧的扶梯相连,那正中间房门对着的栏杆上,金鸿耐心的擦着手中的刀。
不是像开玩笑一样的水果刀,而是真正的杀人利器,这一刀的长度,足以把任何人的心脏刺个对穿。
门内响起了一声狰狞的“想跑”
金鸿目露失望,才二十来岁的小姑娘确实不值得期待,哪怕她有些不错的表现。
可弱者就是弱者啊。
现在那个小姑娘是不是很痛苦,在后悔呢?
她本可以不遭受这些,做个从此被驯养的金丝雀安全的活着。
既然已经幸运的找到了庇护的羽翼,又为什么出来直面风雨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