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轻叹一声,“你放心。你要护的人,我会藏好她。”
那个只会哭泣的林盈盈,在20岁那年,已经长大了。
金鸿的手段,比预料的要晚了些。
林盈盈将温辛藏的很好,一无所获的金鸿,转朝他这边下了手。
“韩总,至城的负责人打电话来说取消合作……”
“韩总,经永的薛主管说要和您当面谈一谈合同定价过高的问题……”
“韩总,五通的秦总愿意多付一倍违约金……”
他一件一件的处理着,心下冷笑,就这些?
也不过如此。
商场如战场,商人以利为先,本就不能轻信。若没点后手,他也做不到如今规模。
不过是多辛苦些而已。
他对着会所洗手间里的马桶吐得昏天暗地的时候,这样想着。
但想到那晚酒店门前她凝望过来的眼神,又笑了。
也该做些反击了。
凌晨,韩叙与喝的醉醺醺的林进在家门口的电梯前四目相对。
他看着他衣衫不整,白衬衫红唇印,打了个酒气冲天的嗝。
他看着他衣冠楚楚,西装套公文包,睁着双满目血丝的眼。
“怎么喝这么多?”
“又上班去啊?”
韩叙不置可否的嗯了声,听的林进断断续的说道:“昨天蓝海开张……郭峰拉着大伙灌了不少酒……田深搞了七八个水灵灵的干净小姑娘来捧场……嗨了一夜……嗝……我算走的早了,他们还没散场哪……”
韩叙皱了皱眉,还是把某个醉汉送回了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