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步一步,再次走进金鸿的视野。
将一切,前功尽弃。
散场后,凌风走到他的面前。
这个早上初次见面的男人,不怎么有耐心,也不怎么会掩饰。
韩叙能看见他眼里压了一天的好奇。
等到温辛走后,凌风旧事重提。
“韩先生,我不太明白,白远那件事你是怎么做到的?”
他目送着她的背影走远,才看向面前这个最近声名鹊起的一游凌总。
“其实也没什么,就是比别人多知道了一点事情。”
六岁那年,韩卫国给他请了个教棋的先生。
先生姓原,棋艺精湛,家里虽然一贫如洗,为人却有些清高。
原先生每隔几天就会来教他一次,但教了两个月,就不教了。
最后一次见到原先生,是在父亲的书房。
年过半百的老先生,跪在地上,泪流满面的求着父亲。
求他……帮一帮黎家。
被糟蹋的至交好友的女儿,冤屈不得诉而奔波累到的老友,悲痛欲绝的老友夫人。
一家三口,一夜之间,天翻地覆。
起因……不过是他一时兴起的手谈。
不过是他非要入住旅馆的清高傲气。
若是他不为那几两铜臭拒绝了老友的盛情相邀,在黎家住下,这一切,都不会发生。
悔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