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说吧,他就是一个坏人!混蛋!”封聆也有些气愤,真不知道这世界的负心汉怎么跟蝗虫一样,她之前还以为只有泡菜国的苦情戏里才有这类东西呢,没想到就她认识的就已经有仨了。
封聆老是想为什么男人就没那么多的事?真想哪天能在医院里看见女人逼着男人去接扎的,那才解恨!
“唉……走吧。”石瑾对封聆说道。
“走什么走,你看,那女孩多可怜,走!我们去帮帮她。”说完拉着石瑾向女孩走去。
“你想被炒鱿鱼啊!这闲事不能管!”石瑾就像那古装片里看杂耍的过客,只捧人场,不捧钱场。
“哼!我豁出去了。”
那女孩这会儿已经哭成个泪人了,双手抱着脑袋蹲在角落。封聆看在眼里,突然想到自己。鼻子也不免一酸。
“小妹妹,你的事我都听见了,你叫什么名字啊?”封聆温柔地问道。
那女孩抬起她那红红的眼圈,抽抽搭搭地说道:“我……叫周……诗筠。”
第二十五章 这就是爱?
女人伤心的时候往往最有倾诉的欲望。没多久石瑾她们就了解了个大概。这个皮肤光洁的女孩周诗筠才22岁,还是个大学生。看她那流苏状耳坠衬托出颀长的脖子,裸妆剔透正适合白皙年轻的脸,一身剪裁绝妙的素碎花麻布短裙配上深蓝近黑的窄脚裤,一条细长黑色漆皮腰带勾勒出玲珑身段,,一看便知是一个含着金钥匙出生的孩子。看似家教严明的她却也是众多的偷尝了禁果的在校女大学生之一。来妇产科的只有两种女人:笑着有人陪着的是幸福的准妈妈,哭丧着孤零零的是悲惨的白老鼠。很显然,周诗筠不同于封聆,她是一只更美丽更年轻更悲惨的白老鼠。